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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兹堡/哥倫布/辛辛那提消息 

     

 長城雪(組詩)

读者来稿:許星
 
長城雪(組詩)
作者:許星

之一:長城雪
我看見壹灣河水在雲端流動
被鳥鳴碾碎的月光像壹個孤獨的老人
伫立在愛情的驿站盤點血和憂傷
我的內心穿越千年 琵琶彎曲
的水聲 正與那個癡情的女人壹起
轟然垮塌 昏庸掩埋了
殘缺的花朵和沈睡的曆史
軟軟的長城像壹株水站不起來

寒冷穿過秋天 風的腳步
總在夢的窗口猶豫徘徊 開滿雪花
的手臂 擋住了塞北的硝煙
卻隔不斷南北兩地的縷縷鄉愁
在我的眼裏 那些被炊煙縫補的黃昏
與受傷的落日壹樣 隱隱作痛
悲鳴的馬車 總不忍還原走失的
往事和喧囂的輝煌與沒落

在八達嶺 我不敢去想
滿臉淚痕的楓葉 曾經是怎樣經曆
那壹場場破敗 劫難與六月飛雪
枯死在片片蒼涼的黑夜裏 壹只白鴿
守望在教堂的屋頂 啼血的歌聲
停擺了轉動千年的時間和淚水
道德的十字架上 薔薇虛無的背影
面對所有的荒蕪 風化成埃

或許存在是爲了消逝 所以
再努力地掙脫也甩不掉命運的鎖鏈
在壹片幽深的黑暗中迷失了方向
看不見唯壹的光線 長城
被黑夜堆積的雨水折斷了翅膀
在令人窒息的笑容中 揚起嘴角
無盡的悲傷 嗜血並壹次次
含恨地死去 這完全不是長城的過錯

在長城的背影裏 我試圖用雨水
遮蓋淚水 用神經轉動穿梭時空的鍾
讓失落的時間回轉 我的血
卻無法染黑手中的長劍 回憶湧來
我不知所措 我只能孤單地
站在命運交會點 任憑淚水洶湧
誓言消失在黑翼之下
手中的項鏈顫抖著看長城越走越遠

有白色眩目的陽光隱入天際
上弦月露出詭異的微笑 在長城的頭頂
死神黑色的鐮刀 割走了
彌留時短暫的溫暖 山妖誘惑的歌聲
還在深邃的時空裏回蕩
墮落的天使遮擋了星辰的目光
樹林深處又是誰在悲傷哭泣
那些風啊 吹冷了長城苦難的微笑

在長城的源頭 塵埃覆蓋了
古老的詩篇 月光染白了淒涼的草叢
遠古的鍾聲 回響在永不停息的
天空 看繁星在烏雲中隱沒的光輝
這些殘忍的美麗 讓人心顫的
美麗 蝴蝶般地舞蹈和飛翔
我緊閉雙眼去聆聽壹些靈魂的歌唱
就像死亡壹樣孤獨和美麗

記憶的目錄中 壹些花朵總是
對著雨後的蒼穹微笑 鱗片壹樣的陽光
照著金山嶺 照著枯瘦的秦磚漢瓦
和不忍觸擊的背影 不再挽留
夢中溜走的落日 也不再拔高被愛情
打濕的翅膀 把壹切懷想都封存
在曆史的抽櫃裏 像莊稼
壹樣站起來 笑看越走越近的生活

安靜的月光下 我聽見長城
流動的呼吸和拔節發育的聲音
從地心長出來 壹碗烈酒
讓兩雙邂逅的眼睛 看得很近
想得很遠 忘年的鍾聲壹次次敲打著
重逢的黃昏 把平靜的歲月
和日子編織成最美麗的花環
贈給心愛的大山和森林

在長城 在金山嶺 我看見
冬天早已解凍 被雪花冷藏的身體
開滿了鳥鳴和花朵 發胖的鍾聲
擰幹曆史悲催的塵埃 以壹個水手的姿勢
輕輕劃動著三月 劃動著春天
茂盛的陽光和嶺上花開的生活
長城 被夢想點燃的烽火 站在歲月的
最高處 照亮所有回家的路……

◎守在門外的男人

守在門外的男人壹臉愁苦
他瘦弱的身體象風象雨開滿了雪花
在他的屋內 懷胎十月的女人
與他壹樣 倍受愛情的煎熬

那個女人很疼的叫聲
讓他想起自己許多難産的故事
在東南的某個小鎮 瘋狂的
車床 咬斷了他三根手指也破碎了家鄉
與他青梅竹馬長達十年的夢想
投海未遂 他認識了這個
同樣被移情別戀的女人 後來
成了他的妻子 帶著同壹個憂傷
他們回到早已面目全非的家
用川普和吳侬軟語
壹起營造泥土的生活

守在門外的男人象壹堵牆
他堅硬的血比太陽和月光更燦爛
他要用壹生的情懷 擋住所有的冬天
爲自己鍾愛的女人取暖……

◎麥收時節

我無法拒絕妳手指的對抗
就象鐮刀 放倒自己心愛的女人
磁性的月光穿過午夜 化著水 化成霧
喚醒了林中沈睡的鳥鳴

妳是壹株麥子 在我的麥田裏
等待收割又害怕收割 妳熟透的心
與麥香壹樣熟透的身體
害怕成爲太陽的斷章和祭品

我不是壹個浪子 所以
開鐮之前就修好了愛情的糧倉
和責任的堤壩 那扇水潑不進的大門
就是我們壹生的守望……

◎石匠師傅

錾子在炭火裏療傷
它劇烈的咳嗽與冬天的陽光壹樣
硬度不夠 整個下午
石匠師傅的手壹刻也沒有停過
被風箱拉扯得生痛的神經
令他內心不安 圍著火爐打轉的孩子
在女主人指桑罵槐的抱怨聲中
無所畏懼 壹臉的茫然

男人不在家 請匠人的活
是女人最初的打算 兒子漸漸大了
到時娶媳婦總該修幾間新房吧
農閑已開始解凍 女人也該下地了啊
只是 石匠師傅這每況愈下
的錾子 或許要錯過男人臨走時
擱在她心底的那片泥土的花期
這時他才偶然發現 女主人潑辣的背影
與自家屋裏的那個女人 有著
驚人的相似 石匠師傅爲自己的發現
充滿了壹個男人的敬意

親近了石頭壹輩子 他深知
燒錾子其實就好比是女人懷孕
只要炭好 錾子就會在火中生根 發芽
鋼性十足 所以在女主人最後壹句
唠刀消停之前 茂盛的爐火
終于把石匠師傅的臉旺了起來
紅紅的呼吸 象壹朵朵美麗的蓮花
他拿准火候
掄起的錘子如開春的雨點
敲打著鏽迹斑斑的黃昏 他要讓
年過花甲的錾子成才……

◎留守的女人

留守的女人很能幹
男人走後 她們就是家裏的壹把雨傘
從正月到臘月 從山前到山後
忠實地守望著幾畝薄田 和壹家人所有的
生活 她們長滿老繭的手
總是把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留守的女人很野性
她們很敞地奶孩子 很瘋地打情罵俏
或者故意說壹些關于例假床第之類的暈段子
挑逗某個天真和不懷好意的男人
然後壹湧而上 抓臉 揪耳朵 稀泥巴裝滿他褲裆
直到跪地求饒 這才很滿足地笑罵著各自回家

留守的女人也很脆弱
稍不順心 她們就會散了架
以致于壹把鼻涕壹把淚地數落死鬼男人
在外的諸多不是 她們有時
甚至集體聯想到小三以及背叛這個時髦的話題
茶飯不思 通宵都不安穩

留守的女人其實內心很苦
男人前腳壹走 她們就成了斷線的風筝
她們常常把自己對男人的依賴
和越走越遠的青春 雪藏在午夜的被窩裏
偶爾也會在洗過澡後偷偷照照鏡子
心照不宣地想壹些過去了的事……

◎趕馬車的漢子

趕馬車的漢子是大山的
壹道風景 他們油黑發亮的身體
在正午的陽光下 解放了青春的手腳
與情感壹樣豐富的山貨將運出
關外 換取鈔票房子和心儀的女人

趕馬車的漢子又是大山
的壹大冤家 他們常常把放肆的鞭子
輕輕往天空壹抽 雲彩就走了
那些破敗的影子 有時也
把趕車漢子的生活擠得很窄……

◎女人船

安靜的月光下 壹朵梅花
咬破愛情的手指與冬天山盟海誓

我把春天的第壹滴血剪貼在古老的窗花上 看小橋流水
蝶舞紛飛和煙雨江南
船頭那個紅肚兜女子 她飄飄的長發如盛開的橹歌
輕輕搖動著我的三月

在壹杯酒裏 我們暗自呼喊著那些其實已經走遠了
很久很久的時光以及兩個刻骨銘心的名字
燃燒的七裏香 怒放的櫻桃花 與楓葉有關的情節
甚至哭泣的詩歌與所有的新仇舊恨和無奈

女人船 被風抽打的月光
翻新著潮起潮落的太陽 覆水難收……

◎父親的守望

在雨中奔走 我聽見樹葉的心跳
與父親的腳步壹樣匆忙 那些被雷聲擊中的影子
趟過五月 趟過泥濘和漲滿麥地的憂傷
用他們大山壹樣壯實的身體 緊緊堵住
已經潰堤的黃昏 不讓黑夜出來

父親的呐喊如壹面旗幟 鮮紅的誓言
總是在泥土最疼痛時 風壹樣
把渾濁的天空 打掃幹淨 然後與後生們壹起
蹲在門前 那株被月光喂養了幾代人的
槐樹旁 念刀心中所牽挂的人和事

在我的記憶中 父親壹生都很快樂
父親的快樂 總成爲那些南下或者北上的
男人和女人們 心中最美的感動
田裏的莊稼 年邁的父母 留守在家的孩子以及
瘦弱的村莊 都是父親守望的花朵……

◎關于端午

在塔山 沒有壹條河流可以
直通端午 它們不認識屈原 也不完全了解
兩千多年前的那個典故 只有壹些很小的溝渠
在五月枯黃的陽光下 期待壹場甘霖
與這個節日壹起擺渡起航

我想起年少時某些熟悉的往事
那個與塔山壹山之隔的觀音橋或者簡家店
莊稼拔節的聲音 綠滿田疇的秧苗
守望的玉米林和母親艾香壹樣的微笑
在五月的故鄉搖曳和歌唱
 
而在塔山 我卻看到了與母親壹樣
善良的艾香與菖蒲 象壹杯鄉愁
吹散了我滿懷心事和不忍提及的憂傷
雖不再有雄黃與朱砂點我前額
但在嬌妻攤開的粽葉中 我聽到了愛情的雨水
正壹點點打濕我孱弱的身體和迷茫
 
在塔山 我將告別許多陳舊的歲月
只對這個節日保守著屬于自己的感動和秘密
因爲它的蔥綠 崇高和敬意
象我水上花開的詩句 在每壹片
貧瘠的土壤 甚至每個早上或者黃昏
快樂地發育 成長……

◎與妻書

月光傾瀉下來 靜靜地
照著妳 照著有些發白的彩虹城
和愛情已經遲到的窗口 我想起很久前
的那個初春 我們是怎樣
與壹條穿過正午的河流相遇

妳微微膽怯的目光 躲在
黃昏的影子背後 觸摸我憂傷的詩句和
失落在另壹個地方的疼痛 妳說
我是船妳就是帆 妳是水我就是岸
我們以蓮的姿勢 傾聽和守望
睡夢之外的片片甯靜

我無法忘記 那些鍵盤和電話
的手指總點中我的琴聲 壹滴傷心淚
或者柔腸 在妳倔強甚至剛烈的
沖動裏痛並快樂 所以
我們常常熱衷于與水溝通 讓身體
矮下來再矮下來 不讓太陽陷入壹片昏黑
然後象炊煙壹樣站起來 喝茶
漫步 聊天 象藤和樹壹樣
熱愛所有的生活

月光傾瀉下來 靜靜地
照著妳和我……

◎村道上的風景

壹條寬敞的村道 遠遠地
向我展開 莊稼 田野和肥美的花草
長滿我的身體 我聽見了泥土
酣暢的心跳和呼吸

這些賞心悅目的花雨
打濕了鳥兒的翅膀 打濕了春天的
塔山鎮和背靠陽坡的石佛村
剛剛被夢想點燃的生活
我知道 它彎曲的部分或許已經成爲
壹些開始與我有關的事物……

◎在華光村

在華光村 壹場小雨
還沒有落下地便被風吹走了
壹個女人站在田坎上
她的表情與那些被壓彎腰的油菜壹樣
焦灼不安 手中的鐮刀閃爍出
喜悅的光芒 把種子回家的路照亮

女人弓下身子 飛起的鐮刀
動作幹淨熟練 我突然發現那壹茬茬倒在
她懷裏的油菜籽 飽滿 圓潤
與她修長的大腿和暗香浮動的乳房
有著驚人的相似 我聽見泥土的
顫抖聲裏 充滿了壹浪高過壹浪的誘惑
和甜蜜 我聽見鳥兒異樣的呼吸
在她的頭頂 多麽含情的舞蹈和歌唱

男人開春就北上西安了 兩個孩子
壹個去了縣城讀書 壹個正伢伢幼語
她潑辣的個性 守住了自家的
三畝薄田也守住了壹個女人的漫漫長夜
和安分與寂寞 象壹盞燈
照亮了壹個男人所有的夢想……

◎握不住壹滴水

打開手掌 我看見塔山迷途的
腳印 在壹片枯萎的田野上
與夏天相遇 那些被風擰幹的陽光
始終無法讓手站起來 象壹棵樹
守望低處的生活 只有鳥兒的哀鳴聲
從黃昏的眼角流下來 在我的
掌心裏 苦渡壹滴水的前世和今生……

◎母親的目光

第壹次感動母親的目光
是在馬年的正月初二 壹壺春酒
喝醉了壹個家族 他們都說了些什麽
我不知道 也記不住了
我只記得那天母親的心情非常高興
她不多的話語象壹抹清泉
把我溫潤和流淌 她安靜的目光象壹根紅線
緊緊拉扯著兩個斷線的風筝
在破碎的天空穿針引線 生怕壹松手
那些花開的雲彩就跟著春天走了

母親苦累了壹輩子
壹男五女就是她全部的家産
父親我沒有見過 據說他當年也走得很匆忙
母親堅強的目光讓我想起
自己的父親母親 因爲操勞成疾
不忍地離開了膝下八個弟妹 我們就象
走失的羊群 至今都未能圓滿
壹方水土 其實這完全是我們的罪過
所以 我在趟過壹條小河
穿過壹片竹林去祭奠這個陌生的父親時
我對母親蒼老的目光
充滿了壹個准女婿的深深敬意

春天的陽光很暖和 春天的萬物
開始複蘇 我們壹步步緊跟在母親的身後
象壹株株剛剛萌芽的幼苗 在母親
的呵護中盛開成她生命裏最美的花朵……

◎虎哥

耿直 豪爽 仗義 還賦有男人
的情感 這就是我對虎哥的最初印象

其實 虎哥並不屬虎
他的名會裏也與虎絲毫不相幹
只是 他爲了朋友的正義可以找猛虎拼命
爲了父母和兄弟姊妹的人格與尊嚴
不遭侵犯 他可以裹著睡衣
打著赤腳 拖著菜刀 掄起他鐵錘壹樣
的拳頭 在寒冬的暗處讓某些
浮腫的聲勢 頂禮膜拜 跪地求饒
當然 虎哥也曾爲了自己的所愛
去亮劍十裏長坡 用壹個男人最本真的
偉岸 俘獲了表妹花朵般的春心和
蕩氣回腸的壹世情分

在我心裏 虎哥還是個能掙錢也很
顧家的男人 他的某種境界
早已超越了我詩歌的意象 比彩虹城更
出彩比涪江的河水還淵源流長……

◎行走的花朵

在景福村 我看見豐滿的陽光
深入花朵的體內 那些挂滿枝頭的歌聲
和潔白的羽毛 緊貼在愛情的水面
與淡妝的蝴蝶壹起 在風中行走

視線很寬 花開的手指
翻曬出五月茂盛的鍾聲和所有的生活
象壹面銅鏡 照亮壹生的夢想
浮躁的心事和憂傷被酒撂歡
安靜的呼吸聽得見泥土擺渡的號子
卻始終無法丈量出 壹片月光的
醇香和厚度 在歲月的轉彎處
壹樹槐花和手搭涼棚的女人
把自己站成春天的雨水和石安最美的嫁娘
她熟透的目光和隆起的腹部
比黃昏更燦爛更溫柔

◎那個小女孩

看見那個小女孩 我就想起
父親母親 兄弟姐妹 想起壹些
過去了很久的人和事 在破敗的月光下
尋找壹粒種子取暖 與瘦弱的村莊
壹起流浪 或者很遲鈍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 那個小女孩完全沒有
我生世壹樣的過錯 她的出現純屬壹場意外
因爲不懂愛情 那個丟下她出走的女人
可能會隱瞞自己不雅的青春 在男人的浪尖上
繼續風吹楊柳 卻始終無法抹去身體的
愧疚和壹個女人良心的黑夜
對孩子的父親而言 夫妻不過是壹場
沒有結句的戲 所以走與不走
走多少個他同樣並不在意
他陶醉于激情的鍵盤和那些誘惑的謊言
象落日的余晖 攪動著另外壹個
冬天的情景和早已扭曲的窗棂
當然這壹切 那個小女孩全然不知
依舊撒嬌 貪玩 調皮 甚至還
時不時唱壹些大人都要臉紅的情歌
象小鳥 棲息在爺爺婆婆孱弱的枝頭

看見那個小女孩 我的眼淚
總忍不住流出來 想起那個小女孩
我的心裏就很疼很痛……

◎我看見莊稼站起來

透過鏡頭之門 我看見
大姐和被風撲倒的莊稼在陽光下
站起來 憂傷漫過她的額頭 象壹片
跌倒的鳥鳴 漫過整個村莊

在大姐的手裏 那些倒下的
禾苗與孱弱貧窮的生活 也都堅強地
站起來 站成壹棵樹的偉岸或者
河水的秀美 大姐的微笑象壹張網
失落與重生 子孫與丘陵
就是她心得的全部 大姐常說
莊稼人的前途在農村 只有自己站起來
妳才能真正理解泥土 花朵以及
水和糧食的某些含義 才能
真正擁有屬于自己的快樂和希望

透過鏡頭之門 我看見
黑夜肥沃的影子 挂滿了
早晨的枝頭 我看見
塔山與天空壹起無悔地歌唱……

作者簡介:許星,男,1962年生,綿陽日報社辦公室副主任,四川省作家協會會員,中國國土資源作家協會會員,綿陽市作家協會詩歌委員會委員。有作品在《半月談》《人民日報》《中國藝術報》《人民文學》《詩刊》《解放軍文藝》《北京文學》《四川文學》《天津文學》《邊疆文學》《山東文學》《山西文學》《星星》《西部》《詩選刊》《散文詩世界》以及香港,台灣,加拿大,澳大利亞,新西蘭,美國,瑞典,法國,泰國,日本,新加坡,越南等國內外130多家報刊發表,著有詩集《虛掩的村莊》,獲2008-2011中華寶石文學獎新人獎及國內外文學征文獎項100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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